五彩神凰目瞪口呆，如同见鬼了一般，口中发出不可思议的声音，“不！怎么可能会这样？”
他显然想不通，明明九头太古龙象伤不到方毅，但偏偏，方毅能够伤得了这些太古龙象，那不是影子？为什么可以伤害到太古龙象？
如果那不是影子，为什么太古龙象又伤不到他们？
五彩神凰只觉得自己的三观都被颠覆了，一切完全超乎了他的预料。
这明明是怎么看都不可能的事，但此时此刻，却真切的发生在眼前，让他难以置信。
同样难以置信的，无疑还有九头太古龙象。
不同的是，这些太古龙象可不知道这些，他们只有愤怒，所有的不解，全部化为了愤怒了，化为了更加狂暴而猛烈的攻击，试图将眼前的敌人撕成碎片。
不得不说，九头太古龙象彻底发起狂来，还是有些惊人的。
当然，表面看起来，四道镜像分身依旧没有太大的变化，但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，那片平静的湖泊，此刻却在剧烈的翻腾着，震颤着，仿佛刮起了一场龙卷。
饶少方毅，也不敢太大意，尽管避开。
与这些太过龙象周旋着。
五彩神凰实力非同小可，自然也看穿了这一点，只是有些不明白，因为他根本看到那面湖泊。
在他的眼中，那四道八方蓝袍的身影，依旧是那么的诡异，无视一切攻击。
不得不说，这给了人极大的错觉，让他看不到一点希望。
哪怕九头太古龙象也一样。
在多次攻击被无视之后，这些太古龙象都有些慌了。
事实上，若是他们依旧如此疯狂的攻击，不说拿下方毅，也绝对不至于被方毅拿下，但事实并非如此。
因为没有看得到那面湖泊，面对这样的对手，内心除了绝望根本不会有其他。
在这样的情况下，可想而知。
信心都被彻底打掉了，战意丧失，结果不言而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