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相信方毅真的能够屠神，能够被对方屠的，根本就不算神，他了解过方毅，那不过是一个极为年轻的修炼者。
不管怎么看，都不可能如此强大。
至于什么始魔转世，外界传的神乎其神，但他却一点都不信。
因为但凡转世，都会觉醒前世的记忆，以及前世的功法。
就比如古千秋。
风神梦也是一样。
但方毅显然不是，他根本就没有觉醒始魔的本领，甚至，连魔族都什么，这怎么可能？
兴许他身上有什么和始魔有关，但始魔都已经陨落这么久了。
所以……
他根本不相信方毅有多么强大。
就算强大，也绝不可能是他的对手，就像此刻，他嘴角的狰狞之色和不屑，完全没将方毅当回事。
“受死吧！”
声音落下，规则链条席卷而去，一股莫名的气息，给人不可抵挡之感。
方毅眼眸微亮。
在其中他隐隐看到了某种从未察觉到过东西。
虽然很微弱，但确实存在，就如同，他当然面对而方如龙等几名天道之子时一般。
不同的是，阴谋之主依旧保持着自己的意志。
他并非天道之子。
但确实又这样的趋向。
这是否也说明，成就规则之主，终究会走上这条路，成为天道傀儡？
还好，自己并没有成就规则之主，那么对水之道的领悟只有一线之隔，方毅还是抵住了诱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