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火鸦道人和方毅都不是泛泛之辈。
恰恰相反。
两人都是有数的强者。
尤其是火鸦道人，即便在大道九重中，也是最为顶尖的那一批存在。
但尽管如此，若是在外界空间，任凭他们怎么出手，空间最多也就崩裂，绝对不会出现这样的景象。
眼前白茫茫的空间，怎么说呢，在二人的恐怖冲击之下，没有崩裂不说，竟像是一片汪洋，受到巨大的冲击，开始荡漾、咆哮起来。
给方毅的感觉，这空间并不像空间，更像是一片汪洋。
一片诡异的汪洋。
轰不碎。
但却能够激起它的剧烈反应。
与此同时，方毅还感受到了诡异的空间之力的波动，以及水之力的波动。
没错！这片空间拥有着空间之力和水之力双重特性。
怎么会如此古怪？
方毅内心骇然。
火鸦道人也一样，瞳孔之中精芒爆射，直勾勾的看着虚空。
两人一时间竟都忘了继续战斗。
当然，只是一时的，等火鸦道人回过神来，见空间重新平静，他疯狂的攻击再次袭来。
“小贼，说出你的秘密，本座饶你不是，否则……”
火鸦道人盛气凌人，一幅上位者的姿态，仿佛已经吃定了方毅一般。
此时此刻，他似乎已经忘了直接憋屈。
又或者说，正因为之前的憋屈，才让他如此愤怒，恨不得将方毅大卸八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