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了解何其之难。
对他们的实力划分，方毅根本无从得知。
不过他到是知道一点，那就是传说中的，大道九重无极限。
何谓大道九重无极限？
简单来说，就是大道九重就像是一片无尽的汪洋，刚刚踏入这片汪洋极为大道九重，但，汪洋无尽，刚刚步入大道九重和步入大道九重深处的概念，完全是不一样的。
最要命的是，这片汪洋谁也无法探索尽。
因为大道三千。
凝聚九条大道即为大道九重，那凝聚二十条，三十条，甚至一百条呢？又将是什么样？
没有人知道，因为这样的强者早已不在三界活动。
天道之力的约束，这些人也无法在三界游荡。
最起码从前不可以。
至于秩序更替之后……
最起码此刻的方毅并不知道，三界各处陷入沉睡中诸多老怪物已经渐渐苏醒。
他还在寻思着对方的身份。
此刻，偌大的空间因为这狂暴的神力巨浪，顷刻间便被冲刷的一干二净，寂灭之风肆虐。
万丈神峰都在急剧震颤着，而后寸寸崩塌。
很显然，在这滂湃的神力之下，饶是方毅都有些不及。
不奇怪，方毅毕竟才大道七重的修为，他能够和大道九重抗衡，依仗的是水神殿，以及那枚种子巩固的规则领悟，否则万万不可能。
大道九重，三界最巅峰的存在，又岂是那么好跨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