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毅也同样抬头看向了虚空，瞳孔之内闪烁着点点寒芒。
他显然感应到了什么，修为达到他如今的地步，天地间的一丝波动都逃不过他的耳目。
更何况他还有着两面铜镜，空间内的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。
“好浓郁的混乱之力，要开始了吗！”
他口中轻喃。
旋即，似是想到了什么，瞳孔微微一亮。
“混乱之力，这不就是始魔所掌控的大道之一吗？眼下秩序更替，规则大乱，难不成……”
他瞳孔猛缩，像是抓住了什么。
始魔乃为三界第一魔。
同样也是三界最为强者的存在之一，远古时期，就是三界最巅峰的存在，穿越混沌时，方毅就曾亲眼目睹了对方的霸道。
对方和天道轰杀，正面抗，有来有往。
这绝对是不可思议的。
迄今为止，方毅还没有见过谁能够和天道如此交战，强大如岁月君王，自审判之剑下，也是瞬间被洞杀。
唯有始魔，和审判之剑的轰杀，隐隐有那么一丝势均力敌的味道。
当然，也仅仅只有一丝。
可就是这一丝，便足以说明始魔的强大。
而始魔最赖以强大的两种大道便是吞噬和混乱，吞噬就不用说了，方毅能够进步神速，神力满满永不枯竭，一切都是因为吞噬之道。
毫不夸张的说，没有吞噬之道，就没有方毅如今的强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