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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出来了？真的出来了！我还活着？”
一片无尽的汪洋之中，北方鬼帝惊奇的看着四周，看着自己全身上下，喜极而涕。
没有那种经历的人，是无法体会他此刻的感受的。
方毅也有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喜悦，下意识，他回头看了看身后已经弥合的空间，眉头也不禁皱了起来。
“娘娘呢？她没有出来？”
玄黄神将脸色略显难看，因为不见黄衣少女。
“大地之母手段通天，已然成就主神之位，那轮回之力定然困不住她。”北方鬼帝见此，连忙说了一句。
这话到是让玄黄神将的脸色缓和了一些。
短暂的沉默之后，二人的目光不禁看向了方毅，有些复杂，忌惮？警惕？贪婪？
若是放在之前，二人绝对不会有丝毫犹豫，直接便会向方毅出手。
开玩笑，之前只是疑似有业火红莲，此刻，他们却是亲眼目睹，方毅凝聚十二品功德金莲的全过程。
不同的是，对方的实力也随之爆发，让他们不敢出手。
“哼！”
方毅同样扫了二人一眼，不过也没有出手，只是轻哼了一声，而后大步离去。
他本不是嗜杀之人，加上大地之母的举动，所以……
“看在大地之母的份上，本君饶过你们一次，再有下次，休怪本君无情。”冰冷的声音渐渐远去。
原地里，只剩下了嘴角抽搐的二人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