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他心中早就有所怀疑，也因为此，在风雷老祖身上没找到什么风雷引，他丝毫也没有放在心上，因为在他想来，风雷引根本不存在。
或许，那只是风雷老祖留给玄天剑宗的一丝念想。
又或者，能够融合风雷之意的就是风雷引，比方说自己的“水”。
“这……”
闻言，尚可瑶一顿，眸中透着一丝疑色。
同时心中还有些失落。
因为冯依依，冯依依自加入玄天剑宗，便一路高歌，最终更是凝聚出风雷天婴。
可自己呢？苦心钻研风雷剑诀无数年，若非方毅的指点，甚至连风雷遁都无法领悟，这让她感到备受打击。
“你呢？是不是也凝聚了风雷天婴？”
失落过后，尚可瑶眸光深深的看着方毅问道。
甚至，她内心深处很是怀疑冯依依能够凝聚出风雷天婴，和方毅必定有着极大的关系，因为方毅仅仅领悟了风雷剑诀三天，便助她领悟了风雷遁。
可怀疑归怀疑，三年前方毅已经离开了天蓝星。
故此，他也不敢肯定。
“你说呢？”方毅笑了笑，不置可否，随后头也不回便准备离去。
“等等！”尚可瑶见此，再次叫道。
方毅微微皱眉，略显不耐。
“难道你对风雷剑诀的后续功法不感兴趣？”尚可瑶再次问道，语气中透着一丝疑色。
“感兴趣又如何？不感兴趣又如何？”方毅微微挑眉，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