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里,拿着一顶破了的黑帽子,就连扇子也被人撕成了一片一片。
他扭头,看向酒馆里面,似乎对上了那凶狠无比的目光。
浑身一颤,吓的拔腿就跑。
虽然他现在一瘸一拐,可是,那速度简直比平日里腿脚好的时候还要利索。
他真是太倒霉了。
不知道怎么回事,就得罪了这位大爷。
而且,他连这位大爷是谁都不知道。
这位大爷说,以后让他编故事,不准用陈国皇后。尤其是,不准编陈国皇后与其他人的故事,要编也只能编陈国皇后和陈国皇帝的故事。
这人是谁啊,病的不清吧。
陈国皇帝和他有什么关系,需要他出现在这里打抱不平?
要不是看在这一锭白花花的银子的份上,他一定要去官府告他。
想着想着,那鼻青脸肿的男子消失在尽头。
他也就说说而已,就如那男子说的一样,他编这样的故事,官府知道,很有可能会抓他。
这种事情,确实是可大可小的。
不然,下次真的编陈国皇帝和皇后的恩爱日常?反正只要有肉,就有人听。
而且,山高皇帝远。
想到这里,那男子突然眼中亮起了希望之光。
慕清歌也看见了那渐渐走远的男子……
若不是那衣着和打扮,她还真认不出,这鼻青脸肿,五官快要被混在一起的男子。是刚才那个在客栈之中谈笑风声,将那各色下流段子编织的绘声绘色的那个说书的人。
他刚刚看的方向,好像就是他们这一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