惨死的是他们大兴国的太子,而且这些年竟然都没有追查到凶手,这也是他们这些老百姓都怎么也想不明白的。
到底是谁啊,竟然敢杀皇上的儿子,而且还是太子,这一杀还是杀的满门。
“你是不是根本就不知道,所以随口胡说?”年纪大些的有些怀疑。
当年那太子府血流成河,而且当时可是说,一门无论主仆全部惨死,没听说太子的儿子活着呢?
“哼,瞧瞧你们,你们还不信我。”年轻小伙低头扫了一眼自己的穿着。
“我啊,是穿着不怎么样,可是我奶奶可是在林相府上当差,要知道这位皇长孙的奶奶可是咱们出身林家的皇后娘娘。你们说,我说的还能假得了吗?”年轻小伙子越说那头也抬的越高了。
哼,他昨天听到他奶奶和他娘聊起这个时,他原本还觉着女人家就是无趣,倒是没想到,今天可算是给他挣了脸了。
“太子还留有血脉在,好好好好……”一个老头子听了,脸上多了些欣慰转身继续向城门口方向走去。
“哎,好人总算是有些好报……”
“爹那个太子好吗?你说他是好人?”
“好啊,太子仁善,十多年前,咱们京城中啊,可没有权贵敢欺负咱们这些老百姓。但凡是有欺负老百姓,让太子爷知道的的,太子爷啊他可是一个也没有放过。”
车队继续向禁宫方向驶着,人群依然拥挤在街道两侧,好些仍好奇的看着那些御林军护着的马车。
人群中依然三三两两小声议论着马车里是什么人。
马车内
“惜儿,放松些。”赵千灼感觉到自己手里的小手握的越来越紧,低眸看向脸上的神色明显紧张起来的宁惜若。
宁惜若听到赵千灼的声音,抬头:“相公,外边好多人,我听到他们说话的声音,就有些心慌。”
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人。
她听着耳边那些嗡嗡吵杂声,知道那些人的眼睛都放在她们现在坐着的这一辆马车上。
而且,她还想到,她就要随着相公一起去那个皇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