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弯腰一把把她抱起,向隔壁房间急步走去。
那个男人到底有什么好?
竟然让她真的这么爱他?
为了他,她不顾惜自己的身份,要跟着他进京城去。
为了他,她明明很爱惜自己肚子里的孩子,可是仍要坐在这儿候了一夜。
情?到底是什么?
爱?又是什么?
江子书把宁惜若抱进房间放上床后,又叫了人开了方子去煎熬药。
而他虽然已经累极,仍是撑着亲自为宁惜若施了保胎针后,转身又交待了人好生照顾后,才离开去休息。
赵千灼醒来的时候,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。
“惜儿?”赵千灼睁开眼看到自己身处在一个陌生的房间,身边又没有宁惜若的身影,吓的猛的一下子坐起身。
因为他的动作太猛,身上各处都是疼痛,他皱着眉头根本顾不上看看自己的伤口,就急忙下了床。
门外守着的风卫听到房内有异响,忙抬步急步走了进来。
“主子您别乱动人,你身上的毒虽清了,可是身子仍是伤了,而且那伤口可是不敢再撕裂了啊!”风卫看到赵千灼已经在穿鞋子,忙开口劝道。
赵千灼抬眸看到是风卫:“你们怎么在这儿?惜儿……夫人呢?”
他后来虽然是昏了,可是他记得,好像是江子书到了……
江子书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