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主子可是怕老奴跟去,会做对不起小主的事?小主子您尽管放心,刚才老奴没有认您是小主子,那也许会有自己的打算,可是现在,老奴已经主他小主子,是绝对再也不会做一点点对不起小主子您的事。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宁惜若见江婆婆误会儿了,忙摇头:“我不能让您跟着,是因为您该享福了,而不是再带着你到那个地方去。”
“四十多年前发生的事,我知道,就算是我现在说的那些话,您认同了,可是您心里真的能一点也不难受?”
“等我们到了京城,您看到了那些旧物旧景,对于您来说,也是一种痛啊!我当然知道,带着您,您在皇宫生活过,对于那儿您熟,对于我,您也能帮助我许多。”
“可是,这些帮助是拿您的晚年来换,我不能要。我对于您来说,只不过是一个陌生人,不是您的小主子。”
“江婆婆,前朝已经没了,纳兰氏也没了,您对我奶奶的忠心我明白,可是我是我,您不能把我和我奶奶混在一起。您的忠心是对我奶奶,不该是对我。”宁惜若的神色越来越严肃。
江婆婆摇头:“老奴听不进去,也不想听,以前日思夜想的是怎么能取了赵家人的性命,哪怕是一条。现在,老奴放手了,再接下来要怎么活,其实也没了目标。只有跟在小主子身边,看着那些赵家人不得善终,对于老奴来说才是最好的。”
“小主子,老奴是不可能让您一个人进京城去的,您是主子的血脉,就算是以前老奴没有寻到小主子。可是现在寻到了,老奴也绝对不允许赵家人再伤你一分。”江婆子明显也没有再商量的意思。
“您……您这儿又是何苦?”宁惜若眼看无论她怎么劝江婆子都不愿意和她分开,心中也满是无奈。
“我相公他什么都知道,接下来的事,也需要他安排。”宁惜若到了这会儿,只能想着接下来怎么安排后边的事了。
“他知道?你怎么可以让他知道?”江婆子听到宁惜若竟然说赵千灼是知道的,一下子有些慌神了。
“他知道,那他以后若是想要害你,怎么办?”她怎么能这么相信人?
“他不会害我,就算是全天下的人都有可能害我,他也不会。”宁惜若相信,他是真的对她好。
“江公子,可否把我相公叫来?”宁惜若看向江子书。
“我去叫。”江子书轻点头,一个飞身,向着赵千灼站定的地方飞离而去。
“小主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