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王氏见赵大郎什么也不知道的傻样,心里更是瞧不上他。
又想到平日里夜里的事也是不热,也就昨天晚上喝了那酒,才看着像个男人样了。
对了,那酒可是个好东西,昨天晚上没喝完,好像后来她拿下去放到厨房里,得赶紧去收起来,下次再给赵大郎用。
“嗯,是这个理。”赵王氏应了赵大郎一声,急忙先去了厨房寻酒,可是拿起酒壶,轻飘飘的。
“昨天晚上不是还有不少吗?”赵王氏有些疑惑,往外倒了倒,可是什么也倒不出来,最后几乎是整个酒壶都倒过来了,也不过只滴了几滴。
“喝完了?”赵王氏觉着好像有些不对劲:“孩他爹,昨天晚上这酒,你们喝完了?”
她怎么记得,她拿过来的时候,确实还有呢?
赵大郎正在厨房门前的水盆里洗手洗脸,听到赵王氏问他,眼也没抬:“记不得了,你看没了,那就是喝没了吧!”
“一天天的,你知道啥?”赵王氏不高兴的把酒壶往案板上一放,气呼呼的出了厨房,就朝院门方向走去。
赵大郎看到赵王氏往外走,奇怪的叫住了她:“哎,你这是上哪去?你不是说和怜儿道谢的吗?”
赵王氏听到赵大郎提醒,猛的停下了脚,回身看向赵大郎:“我一天天的,还没老,都要让你给气糊涂了。该记的你不记,不该记的你倒是记得清。”
赵王氏气呼呼的转身,向着王怜儿暂居的偏厢房走去,刚走到门口:“啊呀,怜儿咋没在?”
正在擦手的赵大郎听到赵王氏说王怜儿没在,也吓了一跳,忙转身快步走了过来,看向房内空着的小床:“怎么,怎么不在?”
宁王氏心中很是得意,怜儿昨天晚上没有回来,看来是得手了。
她心里高兴,可是脸上却是焦急的不行:“天啊,人家可是一个好好的大姑娘,来咱这儿走亲戚,人都给弄不见了,我回去咋和我二叔二婶交待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