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相公都说了,她不能受委屈,那她为什么要受委屈?
“你你.”赵王氏伸手指着宁惜若想要开口骂她,可是看到她凶狠的眼神,又实在是不敢。
“哼。”宁惜若懒的再理她,转身直接走了。
赵王氏恨的咬牙切齿,可是这会儿也不敢再上前去。
明显的,宁惜若不是个好欺负的。
这个死贱货,她一定不会放过她。
她敢这么凶,不就是仗着赵虎护着她?
要是赵虎不要她了,看她还能凶什么凶?
赵王氏气的心口子痛,就连木桶里的衣服也不洗了,直接拎着就又回去了。
赵大郎正在家里修锄头,看到赵王氏竟然拎着木桶可回来了:“今天怎么这么快?”
这才出去多大一会儿,可就回来了?
“哼呵.就那么二亩地,还旱的颗粒无收的,现在弄那个铁疙瘩能做啥?”赵王氏看到赵大郎,心头就有气。
他长的一脸老实样,看着就和那赵虎没得比。
“干啥哩?这是哪来的气?”赵大郎看到赵王氏气呼呼的样子,也停下了手头上的动作。
“好好的去洗个衣裳,怎么回来就黑着一张脸了。”赵大郎抬眸看了一眼赵王氏手上拎着的木桶。
那里面的衣服还是干着呢?看着可不像是洗过了。
“一天天的你知道啥子?一点本事都没有,老娘凭什么一天到晚的伺侯你?”赵王氏越想心头越气。
“人家不过是捡回来的人,都有十两银子娶媳妇儿,可是五年前你娶我,你才花了多少?那时候,还是好年光呢?”赵王氏怎么看,就怎么觉着自己找这个男人不行。
和赵虎,那是一点也没法子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