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。”茶晓晓眨了眨眼睛,回答的也是坦然。
“守寡的滋味不好受。”他凑在她的耳边说道,声音低沉,言语暧昧。
“那可就用不着时总你操心了。”茶晓晓道,转而又说:“不过我看时总艳福不浅,应该不舍得这么快死去才是。”
时西泽伸手捏了捏她的脸,笑着说道:“那是,我可舍不得让你一个人守寡。”
茶晓晓瞪了他一眼,时西泽说:“我让人安排,把路绮真送到国外疗养如何?”
她一惊,自己确实不喜欢路绮真有事儿没事儿的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的,还疯疯癫癫的,让人心里很不舒服,送到国外疗养也不失一个好办法。
“好。”她说。
第二天就有消息传过来,说路绮真被送到国外了,她十分的不愿意,据说因此还犯了一次病,但还是被送走了。
茶晓晓得知的时候,正坐在时西泽的办公室里的沙发上,轻叹了一口气,问他:“你说,这样做是不是太残忍了?她精神不好,又送到国外,孤苦伶仃的。是不是太过了?”
时西泽低头看着文件,听到茶晓晓的问题之后,眼皮都没抬一下,淡淡的说:“她给你下毒手的时候,有想过你吗?我对她已经仁至义尽,在纠缠下去没有任何意义,送到国外是最好的选择。”
茶晓晓不再说这件事情,抿了抿唇说:“晚上,我想去再去医院一躺。”
跟路绮真的消息一起传过来的还有茶盛励苏醒的消息,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。
“好,我陪你。”时西泽抬眼看着她,目光温柔。
“不用了,我自己去就好。”茶晓晓说,这几天他总是陪着自己,因此还耽误了工作,实在不想再麻烦。
时西泽定定的看着她,再重复了一遍:“我陪你。”
茶晓晓没说话,是在犹豫,时西泽走过去,抱住了她,“乖,让我陪着你。”
“那好,前提是你要做好了工作才能去。”茶晓晓提出了一个条件。
时西泽轻笑了一声:“工作哪有你重要。”若是没有你,生意做的再好,赚再多的钱,也都是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