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觉得不够,忽然,他掀起了她的衣摆,直接将手伸进了她的衣服里,大手捏着她的肚子,不过每个动作都是如此轻柔,小心翼翼,并没有伤到她,也没有弄疼她。
白若蓝只感觉浑身上下一股电流从小腹处闪过,他的大掌,就这样在她小腹上揉捏着,要弄着,十分惬意。
她整个肌肤都在泛着粉嫩的红色。
这样的姿势很难为情,她一把抓住男的手,声音都变得如此心软无力,“你干什么,别这样,不舒服。”
“不舒服吗?”男人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,从她睡衣中抽了出来。
一瞬间,肚子似乎一凉,像是少了点什么。
白若蓝轻轻的问道:“你不是不想看到我吗?不是说不让我来收,怎么现在又变卦了?你可真善变。”
忽而,男人捏住她的下巴,语气强势:“白若蓝,不准质疑我。”
突然,她说:“你打算什么时候去看程安安?她好像很想你,你也很想她,干嘛憋着?你直接去就是了,或者把她接过来。”
白若蓝说这话,几乎不通过大脑思考,也不知怎么了,本能的就冒出来了,好像还有那么一点点酸意。
从她送饭菜来到霍临森的书房,听到霍临森跟程安安的通话,男人的语调如此温柔,她心中一直都不舒服,一直持续到现在。
世界上最无法控制的就是自己的心。
吃醋,几乎是与生俱来的本能,就像抗体一样无法控制。
霍临森微微皱眉,漆黑的眸子,附上一抹阴霾,“你说什么?”
白若蓝挑了挑眉梢说道:“你们男人是不是都可以,怀里抱着一个,心里想着一个?你是如何做到三心二意的,可以教教我吗?”
如果可以,白若蓝还真的挺想学习的,或许这样的话,她就不用每天想着霍临森,每天吃醋了。
男人眼中涌出一股冰冷,他搂着白若蓝的腰,将她身子提了起来,推开,让女人从他怀中脱离。
白若蓝后退了几步,一脸诧异地望着这个男人,这家伙果然翻脸比翻合同还快。
“你走吧,别烦我。”他冷冰冰的声音没有一丝情感,伸手拿过桌上的合同再度翻看了起来。
可是,连霍临森自己都没有发现,他的合同拿反了,眼神失去了聚焦,也不知道在看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