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若蓝不由地想起二十六年前,那个时候的霍临森还是她怀里的婴儿,她抱着他,到处扑着翅膀飞翔,带他在树枝上过夜,给他找露水喝,时不时还偷偷亲亲他的小嘴巴,小家伙在她怀里乐呵呵地笑。
那个时候是她抱着他,风水轮流转,现在他抱着她。
或许是因为处于绅士风度,又或者在危机关头,霍临森作为一个男人,本能是去保护一个女人,他紧紧抱着怀里他讨厌的女人,将她贴在他身上,这一刻,什么厌恶,什么恶心,全都抛出了九霄云外。
他一只手搂着她的腰,一只手带领着她靠在电梯边缘,低头说道:“谁让你今天跑来逼婚,自讨苦吃。”
男人的声音有些冷,但却没有了刚才的讽刺。
他现在可没有心嘲讽谁了,电梯从楼顶掉下来,会不会死,拼的是运气。
眼看着电梯一层又一层地迅速往下坠落,男人搂着她腰的大手,也不由自主地更加紧了。
当电梯还剩下几层的时候,突然,整个空间都开始强烈动都起来,霍临森抱着白若蓝,差点没站稳!
砰的一声响,伴随着金属摩擦的刺耳声音,电梯陡然间停了下来,剧烈一颤!
因为失去重心,霍临森身子一倾斜,手心突然触到了那一片凸起的柔软之地,霎时,他整个人愣住了。
因为,他的大手,好像摸到了她的……胸。
灼热的温度和细腻的柔软几乎直直地贯穿了他掌心的每一条纹路,他身子一僵,心里顿时产生一股浓烈又诡异的感觉。
白若蓝好像也愣住了,她看了一眼自己胸上的大手,紧接着抬起头,模糊不清的空间内,对上了男人那双冷酷又诧异的眸子。
扑通扑通的心跳声也不知是谁的,在整个封闭的空间回荡,回荡!
他们现在已经安全了,因为电梯停在了二楼。
骤然间,男人猛地抽回手,一把放开了她,后退几步与她拉开了距离,又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,冷酷的声音夹杂着些许炙热的沙哑和命令:“刚才的事情不许说出去。”
“我才不稀罕说呢。”白若蓝也不知道怎么了,脸不由地红了,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刚才被他碰到的地方,心里陡然一颤,连忙拢了拢自己的衣服,生怕走光似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