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泰永公主难道就是你说的那个送给Alex耳钉的……人?Alex的前世难道是那位历史闻名的驸马?”
迟小鱼看他一脸惊奇又八卦的模样。
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却又摇头,“不是。”
“不是什么?”郎镜没反应过来。
迟小鱼再度抿唇,像是笑了下,却低眸看着沉浮于冉冉氤氲里的花瓣。
再次开口。
那天,御林军的统领宣读完圣旨,不料。那蕙儿不仅连跪都没跪,更加没有高呼万岁,恭敬接旨。
甚至,她连那圣旨看都没看,就冷漠地起身,意欲离去。
统领当即皱眉,虽不敢对公主不敬,却也语气不善,将她拦住,刻板而认真地说:“公主殿下,请您接旨。”
那位明媚善睐的蕙儿公主,却一把将他推开,冷笑,“接旨?不过一个死物件儿而已,也值得我跪?滚开!”
统领被她如此落了脸面,却也不敢真的与她如何计较。
然而,后头跟着的那些个宫人随性,却将这一幕看在了眼里。
很快。
那关于“七公主对女帝大不敬”的消息,就跟纸片儿似的,从漠北,一直飞到帝都,飞得满城都是,风风雨雨。
可女帝却似乎丝毫未受这流言蜚语的影响。
反而又追加了一道圣旨,要蕙儿公主即刻进京。
于是,因为蕙儿公主一再拖延的迎驾队伍,终于缓缓启程。
一路上,蕙儿公主曾出逃十三次,却全被那位御林军统领给抓了回去。
在他严丝合缝的看管下,一月后,迎驾队伍,终于抵达了帝龙都外三十多里外的驿站停下,以做休整。
当晚,有女皇近侍亲自前来,给那位统领送了一封密旨。
统领在灯火昏暗的油灯下看完,枯坐了许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