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秋浑身僵冷。
竟然……都不多问一句的么?
忽又觉得自己可笑——这个男人,从没给过自己一丝希望。又何必期冀那一句关心呢?
是她害怕了,想逃离了。
走吧,走吧。
郎镜听到门上‘咔嗒’一声关门声,低着的视线抬了抬,又平淡地垂下去,继续处理公务。
城市的大雨,汹涌又肆意,却只叫人这无助而无援的心里,越发悲凉。
……
傍晚的时候,雨停了。
迟小鱼放下书,从次卧的小沙发里站起来,瞅了瞅外头放晴的天空,转身,从师父遗像前摆着的供品里摸了一个苹果。
脆脆地啃了一口。
然后嘟嘟囔囔地对遗像上笑眯眯的老头说道,“师父,今晚可可请我吃大餐,有好吃的我打包带一份给你哦。”
说完,又啃了两口苹果,脸上的笑容却渐渐淡了。
片刻后,揉了揉微红的眼睛,再度笑了下,转身走了出去。
……
方津这回挑的地方,是一家位于市中心的私人会馆。
格调还挺高。
迟小鱼一边跟着漂亮的迎宾朝里走,一边心里还在嘀咕——方津怎么会选这样的地方?
结果一进包厢,就明白过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