搞不明白啊!
但不论如何,总之众人再一次将目光聚拢过来。
“小畜牲,你不要得意忘形,别以为有会长在我就没办法处置你!”风长战捏着拳头,咬牙切齿的看着他。
“处置我?你脑袋有毛病吧?我就问一句,我唐某人犯了什么错?你有什么资格处置我?”唐风掏出烟来点上,静默的问道。
“资格?就凭我是执法堂的堂主,就凭你违反我华夏武盟的规则,要不是会长拦着,我有一百种办法让你生不如死!”风长战冷哼一声,眼中露出蔑视的光芒。
没错,要不是会长出手,他已经把唐风解决掉了。
当然,这一切都是他一厢情愿而已。
“哈哈,说得好,就凭你是执法堂的堂主,就凭你有公报私仇的权利,就凭你要为林轩报仇,所以你就可以目无法纪,往我身上泼脏水,对吧?”唐风一脸嘲笑的表情,字里行间全是讥讽的味道。
风长战听完,一张老脸憋得通红,暴怒道:“你胡说,我什么时候往你身上泼脏水了?小畜牲,你不要信口胡诌,我风某人岂会做那种下三滥的事?”
“真的不是这样?”唐风没有回答,反而用疑问的语气看着对方。
“你......”风长战语气一顿,因为他确实有想要为林轩报仇的意思,再加上唐风三番两次的落了执法堂的面子,所以他才连事情的起因经过都没问就给唐风打上了‘邪魔外道’的标签。
但这种事怎么能让别人知道,所以很快他就再次强硬道:“小畜牲,你不要在这里左右言他,你敢说此人不是你杀的?”
指着卢江的尸体,风长战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掉进了唐风的陷阱里。
他以为自己掌握了一切,却不知道卢江的死是罪有应得。
“人是我杀的,但我之前说过,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要杀他?”唐风笑道。
“有什么好问的?你杀人,违反了我华夏武盟的规矩,所以你要受罚,有何不对?”风长战冷笑连连。
“哈哈哈哈,真是天大的笑话,我看你不应该叫风长战,你应该叫风智障!难道别人要杀你,你还要把脑袋凑过去让人家砍下来?这是我这辈子听到过最搞笑的话,华夏武盟怎么会让你这样的脑残做执法堂的会长?我真是替华夏武盟感到耻辱!没错,你就是华夏武盟的耻辱!”
“小畜牲,你说什么?找死!”说完,风长战气急攻心,准备再一次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