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云省绝大部分制药厂的原材料都是从他那购买的。
可以说此人的来历一点都不比那位泗水市的贾总差,甚至还要高上不少。
“他就是虞总啊?早就听说虞记药行的虞总身患重病不能医治,原来是真的!”
“我靠,这小子发了,要是能治好虞总,还不数钱数到手抽筋?”
“那也得治好才行,没听成老说他都治不好吗?区区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子又怎么可能有那种本事?你们想太多了!”
“是啊,而且还是根治,这就更不可能了,我也得这病二十多年了,光手术就做了不下五次,这还一直没好,他能治好?简直白日说梦。”
无数人纷纷开口,质疑唐风的能力。
而唐风则是对虞人贵说道:“好!有钱就行,不过本少说一是一,要你三十万,绝对不多拿一个子!”
说完,他从怀里拿出一个瓷瓶,瓶里装满了黑色粉末,正是炼气血丸剩下的药渣。
黑乎乎的一团,看起来和老泥丸似地,看了就让人反胃。
“虞总带水了没有?”取了一点药渣,唐风问道。
“带了,不过是饮料。”虞总将瓶子递给唐风。
“饮料也行。”将药渣混入瓶中,等药渣和饮料充分融合,唐风将瓶子还给他道:“喝下去吧,喝完以后你就知道这三十万值不值了!”
虞人贵接过后也没犹豫,一口饮尽。
他也不怕唐风谋财害命,这么多人看着呢,而且这病折磨他好些年了,每当出席酒宴他就会被人指指点点,这样的生活他受够了。
喝完药渣饮料,唐风笑眯眯的问他道:“怎么样?有没有什么感觉?”
“感觉?没什么感觉啊!”虞人贵看着他,话音未落就感到腹中一阵疼痛。
“啊,我的肚子,疼,疼!”好像刀绞一样,强烈的刺痛让他倒地不起,在地上连连翻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