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红瑶嘴角歪了歪,不置可否。
约过了盏茶功夫,三姨娘母女去而复回,这回。和她们一起来的还有安添富。
安红瑜眉毛立马拧在了一起,“父亲,您怎么来了?”
“瑜儿,将无暇膏给红琪和红珠用下。”安添富坐下后说道。
“父亲,无暇膏如此贵重的东西,怎能这样轻易就能人用了。咱们得留着,以备往后的不时之需。”安红瑜立马说道。
安添富觉得她这话也有道理,不过。看着安红琪姐妹俩人的斑点,又刺眼。
“既然买了,就是拿来用的,她们是女子,脸上这样难看。往后怎么出门见人。”安添富说道。
安红瑜摇头,“不成。父亲,这无暇膏我说什么也不会交出来的。父亲,您想想,这瓶无暇膏近千万的银子,咱们得将它用在该用之处。我记得德皇后有次不小心被东西伤了手,留了道疤痕,等我下次进宫时,我得用无暇膏替皇后娘娘治伤呢。”
安添富沉默了。
若安红瑜能利用无暇膏在皇宫内打通一些关节,倒是不错的办法。
与这比起来,安红琪姐妹的伤可就是微不足道了。
“算了,你们脸上的痕迹也不明显,多涂些粉就看不出,你们回去吧。”安添富说道,起身准备离开。
安红瑜得意一笑。
“老爷,红琪红珠可也是安家的小姐啊,您就给她们用用吧。”三姨娘在一旁楚楚可怜的求着情,并挤出了几滴眼泪来。
“父亲,求您了。”安红琪姐妹流着泪乞求。
安添富看着她们这样,这心不禁又软了,看向安红瑜张口,“瑜儿,你……”
“父亲,您去忙吧,这件事儿我会处理好的。”安红瑜赶紧笑着打断安添富,怕他会听了三姨娘母女的话,非要逼自己拿出无暇膏来。
安添富点点头,不想再管这件事,起身离开走了,不顾身后三姨娘母女的苦苦哀求。
“大小姐,你怎么这样狠心,红琪和红珠可也是你的妹妹啊,你怎么可以这样做啊。”三姨娘哭着说道。
“妹妹?哼,我只有瑶儿一个妹妹,你们要还敢胡搅蛮缠,我可让人来赶你们走啊,到时别怪我无情。”安红瑜冷冷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