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么,老子对人一向都是一视同仁,从来不会搞区别对待,你这可是冤枉。”
白紫陌:“……”
无奈的叹息一声,她算是发现了,眼前的人根本就不是一般人可以沟通的。
顾流离一身纯白静默的隐没在黑夜中,衣摆拖出一个长长的弧度,“谁都别跟来。”
翻身一跃,整个人稳稳当当的坐在了枣红色的汗血宝马身上,她居高临下的看向跟上来的两个丫鬟。
“把钱送我房间去,我晚点回来。”
说完,一夹马腹整个人便冲进了夜色中,只留下一声声达达的马蹄。
绯画和绯月无奈的对视了一眼,现在,只有一件事能让公子连钱都不顾。
清凉的夜风熙熙的吹着,带起阵阵凉意,天际上一轮明月照在大地上,洒了一片余晖。
接着残月的微光,顾流离清晰的看到墓碑上的小篆。
爱妻南阳公主之墓——
爱女白宛离之墓——
爱子白司景之墓——
“呵呵!”讽刺的低笑了一声,顾流离盯着上面的字,眼里涌起一阵难言的疼痛。
爱妻,爱子?他白烨也配!
一道冷光闪过,一直被她别在腰间的鱼肠突然出鞘,飞花乱舞的步伐陡然而起,那冷冽的寒光有些瘆人,犹如蛰伏已久的雄狮突然苏醒。
“锵”的一声,鱼肠入鞘,墓碑上的爱妻,爱子,爱女早已被磨平,看不出任何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