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煊对上孟茯苓带有愠色的明眸,怕惹得她不快,便不再坚持,只交代风临与几个近卫,千万要保护好孟茯苓。
“行了、行了,我说将军,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罗嗦了?”风临故作不耐道,心想将军惨了,一遇到孟茯苓就大变样。
想归想,风临可不敢说出来,那不是找死嘛!
孟茯苓没功夫多耽搁,带上人,就往金河县赶,因为她不会骑马,脚程慢了些。
是以,她暗下决心,有空得让祁煊教她骑马、和一些防身的拳脚功夫。
一路上,孟茯苓一直着急地催赶车的侍卫快点。她知道无意现在被关在县衙大牢,但她到了金河县,没有直接去县衙,而是先到烤肉坊。
果然,李管事已焦急地等着她,一见到她,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她。
孟茯苓一听,就知道无意是被人陷害的。
无意把方授押到县衙,方授的家人问讯也好去。
方授虽不甘,见了他爹方铜,还是暗暗将孟茯苓与祁煊的关系告诉方铜。
方铜是个精明的生意人,懂得取舍,虽然心疼要赔偿的银子,还是乖乖地掏出腰包,也不愿得罪祁煊。
也亏得他有钱,不然,得倾家荡产了。他付了银子,便带走方授。
无意把烤肉坊的事安排妥当,刚准备回岐山县,方铜就领了衙役又找上门,说无意害死了方授,要拿她抵命。
原来方授一回到家,就突然毒发身亡,仵作发现他腰间有一个细小的针孔,针孔含有剧毒,才导致他毙命。
不用多说,方铜自然认定是无意下的黑手,无意知道自己眼下嫌疑最大,不想不明不白地背负杀人的罪名,便随衙役走了。
“无意那男人婆,绝不可能胡乱杀人的,我得看看尸体。”风临直接道。
几人又急往县衙赶,殊不知,他们刚离开烤肉坊,一个面蒙黑纱的女子,从烤肉坊的小巷后面走出。
这女子正是洛瑶,就是她把小冬瓜捉到乱石山的。
当时她也受了伤,特别是头部被孟茯苓用石头砸中,到现在还没完全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