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伦哥,我婶呢,她没事吧?”
陈雪的泪珠子滚落下来,吧嗒吧嗒掉在磨石地板上。
“雪丫头,不要伤心,你婶好好的,现在在病房休息,还没醒过来。”
王伦看到陈雪梨花带雨的可怜模样,心生怜惜,急忙宽慰着。
陈雪抽噎着,不过情绪好转了许多:“小伦哥,我婶是怎么烫伤的?”
王伦将柳真真意外被烫伤的事情说了一遍。
“谢谢你,小伦哥,幸亏有你,要不然……”陈雪动情说道。
王伦厚着脸皮哈哈道:“确实应该好好谢我,这样吧,以后你请我吃口味虾,怎么样?”
陈雪点了点小脑袋。
王伦随即说道:“其实要谢谢今晚所有帮助真真婶的乡亲,他们让我好生感动。”陈雪深以为然,正怀着感恩之心呢,不料听到王伦继续说道:“不过就是大民叔的驾驶技术不咋地,小三轮车当越野车开,晃得我差点将晚饭都吐出来了。”
“哼,人家大民叔是着急,所以才将车开得飞快的。”陈雪气冲冲反驳道。
“是是是,我误会他了,要向大民叔道歉。”王伦呵呵笑道。
陈雪却忽然脸色一柔,关切地看着王伦:“小伦哥,你一路上要护着我婶,还要忍受颠簸,辛苦你了!”
王伦听后大受感动,恨不得抱住陈雪来个大大的拥抱才好,但他不愿展露柔情的一面,于是故意捂着腮帮子哼哼道:“雪丫头,你快别说了,听得我牙酸,再说下去,我连板牙都要酸掉。”
“哼,你这家伙,就是不知好歹!”陈雪气鼓鼓地,故意撇开脑袋,不再看王伦……
两人聊着天,任由三愣子睡着,时间倒也过得快,中途王伦出去买了三碗泡面,三人填饱肚子,都倚靠在长椅上睡下。
时间很快就到了凌晨六点半,新的一天来临了。
一位负责换药的护士,从病房中出来,见病人家属还在,于是上前道:“病人刚刚苏醒,你们可以去看一下。”
陈雪急忙捅醒了堂弟三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