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牧爵这天照例坐在商竹衣的病床边,端着养生粥,一小口一小口地给她喂饭。
“来,张嘴。”季牧爵的语气活像是在哄孩子。
闻言,商竹衣没忍住,噗嗤一声笑了出来:“你这是做什么,那我当一弦一柱了么?”
季牧爵笑得十分宠溺:“是啊,你是我的大女儿,一弦是小女儿,你们两个我都宠着。”
这下饶是商竹衣已经和季牧爵是老夫老妻了,但是她还是有些架不住季牧爵这样的甜言蜜语攻势,白皙的脸皮顿时泛起了红晕,笑骂道:“油嘴滑舌!”
不过眼底的笑意还是出卖了她内心其实很高兴的事实。
季牧爵仍旧噙着笑,继续逗她:“我可是只对你一个人油嘴滑舌,怎么?娘子要嫌弃我?”
听着他交出那么古老而又亲昵的称呼,商竹衣越发招架不住了,嗔笑着伸手捶了他一下:“你行了!快别说了,真是羞死人了……”
见状,季牧爵假装被捶痛了,捂着肩膀,夸张地哀哀痛叫起来:“啊哟,娘子下手真重!'
商竹衣看着他浮夸的演技,也懒得理会他,干脆拉起被子盖上脸,不去看他了。
没有得到回应的季牧爵很伤心,伸手拉开商竹衣用来挡脸的被角,恶意卖萌道:“你是不是不爱我了?”
商竹衣被他逗得又想笑又想骂人,两种情绪一起涌到喉咙附近,交织在了一起,最后竟然堵得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。
季牧爵看着她涨得又想发红的脸,淡笑了一下,也不再逗她了,笑着摸了摸她的额头:“好了,你现在还需要多休息,我就暂且放过你一马,快睡吧。”
闻言,商竹衣嗔笑着点了点头:“好,我知道了,你也别太累。”
“我会照顾好自己的,你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好好休养,快点好起来,其他的不用你操心。”季牧爵轻声说道。
既然他都这样说了,那商竹衣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了,再次点了点头,忽然闭上眼睛,沉沉地睡过去了。
见她睡着了,季牧爵才放下心来,又深深地看了商竹衣一会儿,然后 转身离开了病房。
季牧爵虽然之前的心思全都用在了商竹衣的身上,但是自从她醒来之后,季牧爵的心也放松了一下,然后他才有多余的精力,去观察周围的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