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如同受惊的小兽一般的商竹衣，季牧爵忽而一笑，这个场景，似乎在哪儿见过一般，“之前和赵小姐商量的事，赵小姐可以给我答复了吗？”
“答复？”商竹衣蹙了眉，并不明白他在说什么。
季牧爵不动声色，一步一步地靠近，商竹衣想退，却发现背后就是墙，根本没有退路。
“做我的情人，如何？”
他双手撑在她肩膀的两侧，与墙壁之间形成了一个狭小的空间。
情人？
他是嫌自己伤的不够吗？
念及此，商竹衣内心隐藏的痛处像是被人重重的撞击了一下，她眉头一皱，心里的怒火止不住从胸膛涌出来。
“季先生真是看得起我，明明身边就有自己的顾纯良、林如是还有商岚衣这等大美女，又何必纠缠与我呢？”
商竹衣凄然一笑，语气中满是讽刺，透亮的眼睛在那一刻，迅速的闪过了一丝什么，还没等他看明白，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季牧爵眸色顿时一深，脸色阴沉了下来，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和他说话，也从来没有一个女人会像她一样这么直接的拒绝他，更重要的是，她是怎么知道自己，和顾纯良的关系？
他和顾纯良在外一直都是姑姑和外甥的关系，他们之间的事，除了季家的人，没有几个人知道，那么她又是怎么得知的？
“你要的答复我给了，现在我可以走了吧？”商竹衣问道。
“不！”季牧爵声音不大，却自带着一种威严，如同将军的命令一般，让人不寒而栗。
虽然她和商竹衣没有半点相似之处，但是从他第一次见她开始，她身上散发的气味，每一个动作和反应，却给他一种莫名的感觉。
他向来不是一个主观的人，但是现在，他想相信一次自己的直觉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和顾纯良的关系？”季牧爵再一次逼近。
商竹衣一惊，这才察觉到自己说错了话，她目光闪躲，没了刚才的气势。
“看着我！”季牧爵一把捏住她的下巴，让她对上自己的视线，“快说！”他逼问道，像是在审问着一个犯人。
商竹衣紧张得心脏提到了嗓子眼，不行，她不能那么被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