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大力叹了口气,完了,这个小姑娘要倒霉了。
魏猛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,道:“第一,黄雀道人的眼睛不是我捅瞎的,是他自己玩黄雀没玩好,被黄雀啄了眼珠子,他的道行那么高,我就是个小孩子,我能把他的眼睛捅瞎吗?”
张翠儿有种“一句话点醒梦中人”的感觉,对啊,黄雀道人虽然是龙虎宗天师道八大金刚最后一位,那也是道法精深的人物,眼前的这个小子最多十七八岁,他就是再是奇人异事,想捅瞎黄雀道人,那也是天方夜谭啊。
魏猛见张翠儿迟疑了,心里美地不得了,他又继续道:“第二,说我杀了什么李玄,我连李玄是谁都不知道,我怎么杀他呢?要想诬陷我杀了李玄,时间,地点,人证物证呢?尤其,李玄的尸体呢?如果把李玄的尸体抬到我面前,有个拍着胸脯说,他看见我杀李玄了,我认罪,现在啥都没有,就说我杀了什么李玄,这可是天大的冤枉啊。”
张翠儿见魏猛说的言辞凿凿,心里更是怀疑,李玄也是龙虎宗天师道的佼佼者,随着他的师父萝卜道人痴迷法术,尤其是水系的法术,有地甚至比他师父萝卜道人都要精通,眼前这个小子,也不像能把李玄杀的样子,不光要啥,而且不留一丝痕迹,这可不是简单的事情啊。
“第三,”魏猛指着白灵槐和黄大力:“他们说我抛妻弃子,不仁不义。您看看我,我是那种人吗?您再看看他们两,是不是一直在一起,那要是我儿子,为啥那个大老黑一直抱着呢?这就是栽赃陷害,让我做个便宜老爸。”
白灵槐听了魏猛的话,不光把胡力霸推了出去,把他和自己的关系也撇了个干净,白灵槐的心里一阵不舒服,忍不住骂道:“魏猛,你混蛋。”
魏猛居然朝着白灵槐喊道:“我是不是混蛋,这位姐姐可以验证。我可以证明,那个孩子不是我的。”
张翠儿看了眼白灵槐和黄大力,对着魏猛问道:“你怎么证明孩子不是你的?你要做DNA吗?”
“不用不用,做那玩意儿呢,挺贵的。我的方法很简单,因为我是个残疾人,不可能有孩子?”
“残疾人?”张翠儿上下打量了下魏猛,见魏猛的身体都很健全,没看出少什么零件,她最后把目光落在魏猛的两腿之间,该不是这个部位残疾了吧?这么年轻孔武有力的,怎么可能是这里残疾呢?如果不是,那么哪里残疾才能影响到要孩子呢?
张翠儿突然为魏猛感到了悲哀,一个男人,却做不了男人,那是多么残忍的事情啊。
“是的,我小的时候,大夫就告诉我,我不能生育,这么多年我一直保守着这个对我不堪的秘密,对任何人都没有说过,但是今天,就在今天,居然有人诬陷我,我不得不说了,而且,我希望美女你能帮我证明一下。”
“我证明?我怎么证明?”张翠儿很奇特,自己也不是大夫,怎么给他证明呢。
“这样吧,为了我的清白,我也豁出去了,我吃点亏,你陪我睡三个月,三个月后,你没怀~孕,不就证明我的清白了吗?”
黄大力把胡力霸往旁边一放,朝着魏猛跪下,给魏猛磕了个头,这真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。这么不要脸的话,从魏猛的嘴里说出来,他竟然还像受了莫大的委屈一样。高,实在是高啊。不把《厚黑学》倒背如流,绝说不出这样没羞没臊的话来。
张翠儿聚精会神地听着魏猛说出他的办法,可没想到竟然是如此下~流的东西,她只感到头皮发麻,全身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再看魏猛的时候,哪里是个小流氓啊,简直就是恶心到了极点的臭大便,不要说看了,就是想到魏猛的样子,张翠儿就感到一阵阵恶心。
“你去死吧。”张翠儿剑指一挥,罗宣坐下的赤炎驹怪叫一声,朝着魏猛扑了过去,为什么是扑,因为他的四肢脚是老鹰的爪子,它要用它的脚抓魏猛。
“等一下。最后一下。”魏猛扯着脖子大喊道。
张翠儿再一次收住了剑指,这是她内心的本性,听到人喊她,她就会忍不住想帮助人,那怕此时她对魏猛已经厌恶至极,但是她还是在心里抱着善念。
“你还有什么可说的。不要想求饶,完了。你已经没有机会了。”张翠儿不看魏猛,她的剑指指天并没有收起来,只等魏猛说完便再次发动攻击。
“我还有话要说。”魏猛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