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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一瞬间，灰发老者的身后，仿佛有尸山血海堆积一般，散发出极其惊人的煞气！
“想要我死？”姜陌挑了挑眉毛，不置可否。
而且，他释放出的神念力量，还察觉到，门外的守卫，都失去了动静。
如果不出意外的话，应该是这灰发碧眼的老者所为。
“当然，老夫给你两个选择。”
“第一，悄无声息地离开欧阳家，不要让任何人发现。”
“第二，悄无声息地死在这里。”
“你选择哪个？”
灰发老者的眼眸中，绿光闪烁，幽幽地说道。
如果不是担心出手之后，动静太大，会惊动欧阳家主，和府内的那几个太上长老，他早就对姜陌下死手了，哪会磨叽到现在？
“如果说，我两个都不选呢？”姜陌耸了耸肩，神态十分轻松地说道。
仿佛，他根本没有意识到眼前的凶险。
“那可由不得你。”灰发老者的手指，十分诡异地伸长了一截。
他的双手，轻轻挥舞之时，空气发出尖锐的撕裂声。
“再给你最后十息的时间。”
“如果还没有做出决定的话，便由老夫替你决定。”
灰衣老者身后，浩瀚的元气翻滚，凝成一柄锋利无比的骨矛。
那根骨矛之中，传来无数厉鬼的悲鸣声。
那种声音，听了之后，能让人的神智，都受到影响。
“不用了，我已经做出决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