采月就老老实实地不动了。于是男人开始一勺一勺地喂她。
“味道怎样?好多年没下厨了。”
男人一开口采月愣了一下。这话怎么听怎么不像一个深夜入室劫持她的男人会说的话。不过,这男人给她煮粥不也是一个劫持者不会做的事么?
“嗯,好喝。”她冲男人虚弱地一笑,轻轻地回道。
其实这会儿她发着高烧,口里一点味道都尝不出来,但她看男人这么用心地熬了粥,又这么细心地忍着伤喂她,她怎么能说不好喝呢。
男人听着采月的回答,眼中居然放出了光彩,喂得更仔细了。
采月喝了一口有点喝猛了,粥流到了唇边,男人立即抽出一张餐巾纸就要替她去拭唇边快流到脖子的粥。她很自然地就要躲,男人又喝了一句:“别动!”她又只能乖乖地不动了。
喂到一半,男人提醒采月取出体温计,一看39度2。这男人的手感还真是准!
男人继续小心地喂着采月,直到一碗粥都进了她的肚子。
“还喝不喝?”
“不要了。饱了。你自己喝了吗?”
“你睡着时我就喝过了。我还热了牛奶,你要不要喝点?”
“我喝不下了。”
“那好吧,等你想喝了我再拿给你。”男人说完拿着碗就转身离开了。
等男人走了,采月才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了。没想到男人放下碗又端着一个碗进来了。
“你干嘛?不是让你不要随便乱动的吗?”男人有些大声地喝起来。
采月吓了一跳,以为男人认为她要逃跑,就立刻小声地说道:“我不会跑的。”
“你不在床上乖乖躺着是想接着着凉让自己发高烧烧死吗?”男人继续喝道。
原来不是担心她逃跑,是担心她受凉,采月松了一口气,脸一红,低着头道:“我……我只是想上洗手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