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天,你现在终于可以放过你自己了吧?这样不是更好吗?这样你就不必一直纠结你到底爱不爱这个女人了。对,这样更好!更好!
可是该死的,我为什么要难过!她是个怎么样的人都好,我难过什么呢?
对,不难过了!我只需要记住宛云的好、宛云的美就可以了,其它的所有的女人和她相比都不重要了,不重要了!
今天事情比较多,裘岩来医院时已经很晚了。
走进病房他就感觉到了采月情绪的异样,他相信一定发生了什么事,但他没有问她,因为不用问他也猜得出,一定和萧天有关。
去医院探望采月回来后过了四天,萧天收到一个小小的快递包裹。
快递单上的字是手写的,字体隽秀而挺拔,笔法灵活而舒展,线条流畅而灵动。这字体他见过,是采月的。
用手掂了掂,包裹非常轻。这么小的一个包裹里面会是什么呢?撕开包裹的层层包装,在纸盒中央露出了一个精美的首饰盒。
他停止了探究首饰盒里的内容,因为他已经知道了那里面是什么。
他有些无力地靠向高大的老板椅,然后还是取过了首饰盒。
打开首饰盒,首先出现的并不是他想像中的那枚戒指,却是一张与首饰盒面积基本等大的便签纸,上面的字体与包裹单上的字体一致。纸上的内容很简单:礼出无名,奉还阁下!仇怨两清,互不相欠!
便签下面,正是那枚他用1314万拍得的名曰“摘心”的粉钻钻戒!
看着这枚钻戒,萧天实在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。
他用递便签的方式拍下并送出这枚钻戒,她却同样附上一纸便签送还自己。他送出祝福不容他们拒绝,她退回礼物同样不容他拒绝!
周采月,我俩还真是像!一千多万的戒指我说送就送了,你却想还就还了。小女人手笔却不小!
礼出无名!是呀,我凭什么送戒指给她呢?我和她是什么关系?情人?哪有男人送自己情人戒指祝福她与另一个男人相好的?朋友?有朋友会费尽心机接近你偷取你的商业机密出卖你么?有朋友会一见面像敌人仇人一样防备你么?
两不相欠?你骗了我,我伤了你。我给你戒指,你又还回戒指。所以我们之间真的什么都没有了,什么都不剩下了,情是从来就没有的,现在也恨和怨也都没有了,是吗?
轻轻巧巧用薄薄的几层纸盒一包就寄过来了,难道这1千多万的东西在你眼里就这么一钱不值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