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,我的生活就只剩下和哥哥一起,等哥哥回来。”宋清苓不理会他的呆滞,自顾自说道,“我以为没有你,我就没有了噩梦...但是没有你之后,我还有什么呢?”
她整个人缩成一团,小小地,显得十分可怜。
这是一只被彻底驯服了的鸟儿,它对自由的向往早已转变成对饲主的依赖。即使这依赖如此病态,也已成为它生活的动力。
温室的灯光晕开,照在宋司佑的身上,模糊了他的轮廓,只留下天地都无法比拟的光彩。
他一言不发听着她凌乱无章的话。末了,伸出手轻轻一拉,就把蹲在地上的她以绝对又强硬的力道卷入怀中。
“还记得吗?以前生物课,老师讲的共生关系。”他揽住她的腰,温柔道,“你是只顽固的小猫咪。一直到现在才愿意承认,我们彼此都离不开对方。”
共生关系,相互依赖的双方无法被分离开而单独生长。
“苓苓,你没得选的。”他抬起她的脸,在她唇畔一指远低声道,“这次,换你主动。”
有些话不用说得太明白,她错愕的表情说明了一切。
宋清苓抬头看着眼前人熟悉的面容,他的轮廓被光晕得分外柔和,甚至比平时还要诱惑人心。
曾经有一个传言,说任何女人,只要看他一眼,就会无可救药地爱上他。
那么她和他朝夕相处这么多年,又如何能抵抗他的吸引力?
闭上眼睛,她再次吻住他,眼角滑落的泪水被温柔拭去,宋司佑像得到了全世界。
“即使下地狱,我也甘之如殆。”他轻喃。
雏菊迎着朝阳绽放,在风中舞动着青春与生命力,活泼清新。
宋清苓是被阳光刺醒的。
她微眯着眼躲避刺眼的光芒,下意识往身边那人的胸口缩去,左手轻轻搭在他不着上衣的胸口,条件反射捏了捏。
“这么早就开始玩火了?”少年初醒,声音性感得可怕,在她发顶传来。同时,她的手也被握住,举到他唇边被印下一吻。
宋司佑这才睁开眼,微笑地看着她道:“早安,宝贝。”
阿西巴...每天早上都会被哥哥帅瞎求破!‥(。ŏ﹏ŏ)
薛茜茜学着宋清苓的样子微微低头,表情漠然地红着脸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