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长斌抱着青梅,眼神痴痴的看着她,直到听到了小孩子的哭闹声,才让他回过神。
他们都大意了,可是他知道这个孩子,怎么看也不像是满百日的,明明应该有六七个月了,那么就是青梅和温君昊的儿子温泽晖才对。
他的手放在他的脖子上,看着他那被泪水洗涤的清澈明亮的眼神,慢慢的收拢……
青梅醒来的时候,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的衣衫腰带完好无损,这才悄悄的松了口气,听到儿子清脆的笑声,抬头看见,秦长斌抱着自己的儿子给他一点一点的喂着蛋羹。
“我睡了很久吗?”
秦长斌拿着帕子给他擦了擦嘴,这才对青梅温柔一笑:“是啊,现在已经是午后了,你饿不饿?”
青梅抱着咿咿呀呀爬过来的儿子,掀开车帘子看了看外面走的不是官道,开口道:“还好,人有三急,能不能让马车停一下?”
“自然可以,觞锌停车。”
他们的马车一停下,后面的马车也跟着停了下来,蓝衣下了马车陪着她去边上……
青梅在这里没有想逃跑,却从怀里拿出一封信,把头上的银簪压在上面,希望有好心人看在银簪的上面,把信捎回去。
她儿子都在他们的手里,自己跑什么跑?
蓝衣看到她上了马车,自己也回到了后面的马车上。
秦长斌对她歉意的笑了笑:“我二哥急着赶路,你就随便吃点吧?我怕我二哥对你不利,不过你放心,我不会让他乱来的!”
他这是严严实实的把自己二哥坑死,用二哥的色和轻浮来衬托自己的温润如玉。
青梅嘴角抽了抽,对他道了声多谢。
相比好色阴险的秦二爷,那当然是温润如玉的秦四爷也更加容易相处。
他无奈的叹了口气:“这本来就是我二哥的不是,非要把你们母子带到京城去……”
青梅听到那声‘母子’脸色一僵的看着他:“什么意思?”
“这孩子看着应该有六个多月了吧?”他温声低语:“你别怕,我二哥他虽然有了孩子,可是他们都不会在意孩子!你饿了吧,那里有馒头和红烧肉,你将就着吃一点吧。”
青梅知道自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,当时说谎只不过是想着留下两孩子。
人是铁饭是钢,自己死猪不怕开水烫,还是先吃饱再说。
青梅吃饱喝足了,看着已经坐起来的儿子,抱着他叹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