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画离开后,无泪就拖着沾染血迹的衣裳回来了。
饶是她黑衣紧身也没有躲过陆云汐的眼睛,“受伤了?”
“没有,”无泪下意识否认,“血是别人的。”
陆云汐无奈,从抽屉里拿出金疮药和干净的衣裳,“先换件新衣裳吧,大冬天的可别染了风寒。”
无泪接过,刚走到里屋就想起一件事情,拿出胸前的信封,“主子,属下找到线索了。”
“嗯,知道了,”陆云汐拿过信封,连看都没看一眼,只盯着无泪的眼睛,“你先进去吧,现在洗不了热水澡,但里头有热毛巾稍微擦一下。”
“好,属下先行告退。”
无泪走后,陆云汐才拿出信封来,拆开阅读。
“大周,京城,二里街,媚色生香,沈家密。”
短短一行字,陆云汐却是想到了许多,看来她夜夜百媚楼之旅,随手挥霍了些,但也并不是别无收获。
陆云汐这样想,随意将信封扔到火炭里,烧为灰烬。
此时无泪已经出来,恰好看到了最后的火苗。
陆云汐朝她点头,询问道:“你去元瑾修那里,可否遇到什么人?”
“属下遇到了六皇子。”
陆云汐拿钳子摆炭火的手突然一顿,“他没有为难你吧。”
“没有,只是交缠了一番,而且他知道了属下的身份。”无泪说着,声音越来越小,好像做了什么亏心事。
陆云汐沉默,空气中只留炭火的噼啪声,半晌后陆云汐才又道:“他没怀疑你去元瑾修那里的动机吧。”
无泪摇头。
陆云汐也并未太过关心,只道:“兵来将挡水来土掩,我们还怕了他不成,你先好好休息,我们从长计议。”
“是。”无泪退下,陆云汐依旧静坐沉思。
右相七小姐行为不端,受人诟病这新奇的谈资倒也容易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笑料。
可左相大小姐身体柔弱,一夜除夕宴染了风寒一说竟也在京城传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