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独画!”悠琴扑上前把陆云晚的被子给她盖上,免得她衣不蔽体。
“老,老爷,小姐她……她在秋太尉府,我们……出去遇上了……刺客,小姐她身负重伤。”独画唇色苍白,说话断断续续。
“什么!刺客?那你怎么回来了。”江嬷嬷年纪大了,这才赶来。
“奴婢中途和小姐……走散了,之后发现小姐……被秋太尉家的公子带进了府,奴,奴婢想着老爷见不到小姐肯定……夜不能寐,所以不敢耽搁,直接跑了回来。”独画似乎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,声音越来越小。
“那你也要先处理好自己的伤口啊,你若有个好歹小姐也会伤心啊。”悠琴泣不成声。
独画只是笑笑,呼吸声越来越弱。
“老爷,您先派人去叶太尉府上吧,老奴先找个郎中给独画瞧瞧。”江嬷嬷在一旁建议。
“好。”陆承谨深深看了独画一眼,眸色难辨。
陆承谨直接亲自去了叶太尉府,虽说深更半夜叨扰多有不便,可那毕竟是他的女儿。
与秋太尉一路寒暄,陆承谨到了陆云汐暂且修养的西厢房。
床上,陆云汐面色比独画还要苍白几分,她头泛冷汗浸湿了乌丝,微张开一丝眼与面前的人交谈。
做在陆云汐身旁的人,身材苗条,长发有几分不整,不断用毛巾给陆云汐擦拭。她眉目如画,玉鼻圆润,薄唇微张,眸光中闪着三分真七分假的怪怒,不得不说也是绝代佳人一个。
此人便是秋太尉的嫡女——秋若璎。
要说这秋若璎与陆云汐可是手帕交,前世陆家被灭秋若璎可是不少想陆云汐姐妹伸出援手。后来她们一个嫁给了楚则杉,一个嫁给了楚铭,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少,当年的情谊也遗落在了时光中。
所以陆云汐看秋若璎的眼神总是携了一丝的悲伤。
“汐儿……”陆承谨出声。
“爹爹,你来了。”陆云汐并未太惊讶,“独画呢,可是回去了?”
“回了,大夫正医治呢,”秋若璎退下,陆承谨自然上前,“你说说你,好好地怎么遭了刺客袭击。”
陆云汐虚弱地说:“爹爹,我没事,只是我在刺客身上发现了这个。”
陆云汐摸索着从身上拿出一块玉佩,递给陆承谨。
“这是?”陆承谨疑惑又惊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