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云汐微笑点头,就见陆云晚告别唐钰儿欢脱跑来。
陆云晚班中有不少人见过陆云汐,但因她从不来书慧院,那些富家子女竟一时没认出来。
直到陆云汐走远人群中才有人发出一声惊呼:“那不是陆云晚的傻子姐姐吗!”
刚要离开的唐钰儿一听这话,火气蹭的一下上来了,当即便提起裙子跑去理论。
这点风吹草动,陆云汐自是不知。
她为陆云晚不好了菜,坐下道:“今天上午学的什么?”
“书算。”陆云晚喝了口汤,抱怨道:“姐姐,书算好难,晚儿不想学。”
“不学你怎么考第一呢?”陆云汐轻笑,顿了顿又道:“下午学什么?”
“论述。”
“论述?那不是男子的课业吗,你一女子学它做甚?”
“夫子说三个月后有男子国学论述赛,让我们跟着听听长长见识。”
“哦?”陆云汐算了算时间。嗤之一笑,“不过是为了在除夕夜讨好陛下罢了,什么论述赛。算了,既然这样你索性就学吧,总比描红绣花强。”
“噢,晚儿记下了。”陆云晚咽下口中的菜。
陆云汐本是看着陆云晚吃,目光不知怎的就流到了裙摆,她望着那淡淡的粉末,心下一片思量。
饭后,陆云晚天然犯困就到厢房睡下了,陆云汐吩咐谷雨温碗莲子粥,待陆云晚醒了给她饮下。
自己则是上了马车,打道回府。
陆云晚这边她用不着担心,倒是陆霓安一大早出门至今未归,她总要回去看看。
马车还没走多远就停了下来。
悠琴隔着帘子告诉她是明王府允清郡主的马车翻了,三皇子正命人将君主的伤体送回去。
陆云汐听闻掀帘一看,果真面前残片木瓦,马车轱轴都断了还沾了点点血腥。那马儿早就撞死在墙上,被人抬走。不远处有一马车急速离去,估摸是晕死过去的允清郡主。
“悠琴,扶我下去。”陆云汐来了这么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