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心宁被打断了话很是气恼,听她这么一说,火气自是去了大半,对绿衣女子点头道:“那好,就你去吧,这么点小事可别搞砸了。”
“是,奴婢定会处理得当。”锦书低着头,眸光闪烁不定。
……
陆云汐回了听风阁,还未走两步便见江嬷嬷端着什么东西上前来。
陆云汐快走几步,看清江嬷嬷端的是药渣,她还未开口江嬷嬷就道:“小姐,这药渣已将按您的吩咐反复熬了几遍,现下苦味近无,老奴已经按您的吩咐留了下来,不知接下来该如何处理?”
“让谷雨埋到晚儿的海棠树下,除了前三遍熬的药汁,其它的适量做肥料浇到海棠树下。如此几年,什么时候等晚儿出了嫁,什么时候再停。”陆云汐边上阶梯边说,她低下头,耳际的发丝微微垂下,斜阳的余光把她的面容勾勒的更加柔和。
“是,小姐。”江嬷嬷在阶梯一旁停下,应得恭敬。
“还有,将张大夫叫到我院子来,我有话问他。记住,别被人发现了。”
“是,奴婢这就去办。”独画机灵的答道。
陆云汐进屋后,走到书桌前坐下,道:“悠琴,替我磨墨。”
陆云汐把今天从陀佛寺带来的东西尽数摆在桌上——佛经几卷,平安符两枚。
她打开佛经,铺开一张纸,细细抄录。
“姑娘以前可是最不爱写字的,今儿怎么想起去拿佛经来抄?”
“不过求个平安,祖母明年八十满岁,爹爹不惑早过多年,大哥也出征在外,我一个弱女子,腰不能提肩不能扛的,只有动下笔杆子来祈福了。”陆云汐抄完一张,添了些笔墨,又换另一张。
“那姑娘可真是有心了。”独画欣慰的笑道。
不过随着陆云汐写的过程,她突然发现陆云汐并没有按顺序抄写,有时两条话她能隔好几页来抄。而且她发现陆云汐是有目的性的在抄,似乎在找什么特定的字。
不过她才疏学浅,佛经里有些字她都不认识,自然也猜不透陆云汐的想法。但她想左右不过抄个佛经,又闹不出什么事来,小姐爱怎么抄就怎么抄。
陆云汐抬眸一瞧,见悠琴的目光中淡含感慨,在心里摇了摇头。
她才没有心思抄佛经,她的时间可宝贵着呢,不过……
陆云汐搁下笔,对悠琴说:“悠琴,你去厨房催一下晚膳,今日我想早些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