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不用那么多虚礼,一家人哪里还需要跪……”
陆承谨在那边说着,陆云汐含笑听下,也不做什么表示,等他说完才又道:“女儿记下了。”
“姐姐。”陆云晚见有了空子就下意识地给陆云汐福个礼,陆云汐连忙把她拉起,语气半分不满九分宠溺:“没听到爹爹刚刚说什么吗?”
“啊?是。”陆云晚圆圆的脸蛋挂上严肃。
陆云汐点点头,也没说什么,毕竟她来是有正事办的。
“爹爹,大哥何时会回来?”陆云汐看到陆承谨半鬓发白,心里微酸。
上辈子大婚之时,父兄的血染红了她的嫁衣却褪去了她所有的信仰。什么通敌叛国?什么投诚西凉?不就是想亡她陆家吗?若大哥真的与西凉有什么交易,那他至于这次与西凉一战中差点丢了性命!
“据说是来年开春,大周与西凉交恶四十多年了,战火不断,也不知这次天骐情况如何,但愿能平安归来。”陆承谨早就因为女儿的亲近高兴的不明所以,她问什么便答了什么。
是啊,的确是平安归来,带了一身的伤和再也好不了的心悸而归。
她原来一直以为是西凉人险恶为了胜利什么阴招都用,直到陆心宁把她关入地牢后,她才从陆心宁口中得知是楚铭动的手脚。陆天骐的亲卫中有内鬼,他设计把陆天骐逼到绝路。
幸好哥哥命大才侥幸死里逃生,但却落下了一身的疾患。
她的哥哥,那个一心一意疼爱着她和晚儿的男子,那个拼尽全力保卫陆家的男子,那个心中有家国大义,温文尔雅的儒将。
前世是你保护我,今生该是妹妹保护你了。
“会的,哥哥一定会平安归来的。”陆云汐回下陆承谨的话,眸中一闪寒光,转瞬即逝。
今生有她在,谁也不许让陆家陷于苦难。
三人闲聊了一会,管家上了午膳。未时一刻,陆云晚困倦袭来回了落棠院,陆云汐注意到丫鬟白露并未戴上她赠的香囊,微微一笑,抿了口桌前上好的婺源茗眉,羽睫下的美目灵动如星。
“爹爹,下午女儿想出门一趟,不知可否让徐管家与我同行?”
陆府的管家姓徐,年近五旬,是陆承谨一直以来的小厮,陆承谨任了左相后便成了管家,其人忠心不二,陆云汐信得过。
“老徐啊,行,待会儿我让他过来。”陆承谨微微顿了顿,又道:“可你让他去做什么?悠琴独画两个还用不过来?若是缺人手爹爹再给你提几个大丫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