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仁愽将嘴里的牛肉嚼烂咽下:“四叔对我都挺好的。”
“是吗?”
穆非卿挑了挑眉:“既然这样,他为何不信任你,要拿你祭天?”
冷仁愽叹了口气:“非卿,我四叔毕竟是族里的王爷,要安抚整个族人,他也没得选择。”
穆非卿沉默了一下,又问:“那西王妃对你好吗?”
冷仁愽转头,奇怪的看向穆非卿:“为何这样问?我母亲在世的时候,就和西王妃最为要好,我和塔木相差几个月,一起长大,西王妃也把我当儿子一样对待。”
“此次回来,你瞧,吃穿用度,都是她安排的。和塔木并没有差别。”
穆非卿深深的看了一眼冷仁愽,直起身子,脸色严肃起来。
“非卿,你怎么了?”
穆非卿看着眼前爹娘全死,连个亲人都没有的冷仁愽,有些心疼。他能看出来冷仁愽对塔木的不同,但西王妃做这一出,他和塔木的兄弟情分怕是尽了。
穆非卿绝对不允许这个对冷仁愽下手的女人活着,这样,塔木定然会怨恨冷仁愽吧。自己回盛京之后,冷仁愽身边一个亲近的人都没有,岂不是很孤独?
冷仁愽察觉出穆非卿的不对劲来,追问道:“非卿,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?”
穆非卿张嘴,话还没说出来,塔木就一阵风似的闯了进来。
“那木愽!”
塔木满脸紧张的跑进来,一下扑倒在桌子旁,看桌子上倒着两碗满满的酒,伸手把酒碗打翻,又抢过桌子上的酒壶扔到地上。
冷仁愽站起来,拉住塔木:“塔木,你发什么疯?”
他实在想让塔木在穆非卿眼中留个好印象。
塔木惊慌失措,抓住冷仁愽的胳膊,喘着粗气急急问:“那木愽,我母妃送来的酒你喝了吗?”
“塔木,你怎么了,太子殿下在这儿,来,你先见过殿下。”
“那木愽!”
塔木急得眼睛都红了,大喊一声:“你到底有没有喝那酒?”
“酒?酒怎么了?”冷仁愽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