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大夫怎么来了”?陈兴海讶异道。
“顾言今早出门给我留字条,说让我过来看看陈太太”,许攸宁将手中的水果篮放在床头柜上,礼貌的说到。
“言言让你来的呀”?梁意一听到顾言的名字就高兴了。
“对、顾言让我来的,你们知道的,她最近很忙”。
“忙什么呀?忙着约会呀”?
许攸宁话还没说完,陈墨在身后靠着门板,冷嘲热讽的说到。
许攸宁太阳穴直抽抽,这个女人。
“墨墨”,陈兴海微怒道。
陈墨哼了一声、出去了。
许攸宁站在,一侧颇为尴尬。
“言言工作忙,你要让她注意身体”,梁意语重心长的跟许攸宁交代道。
“会的”,许攸宁答。
梁意拉着她许攸宁的手,说了好一会儿,都是交代怎么照顾顾言的事情,许攸宁尴尬不已,俨然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夹在中间的老妈子,梁意对顾言的关系不像是假的。
然而、许攸宁的同情心又开始泛滥了、想起顾言昨晚说的话。
“言言21号在汉大有演讲,您身体要是好点儿了,可以过去看看,应该是在1号大礼堂”,许攸宁幽幽道。
话一说完、她就后悔了,私自替顾言做决定,会不会被打死?
“你来做什么”?陈墨见许攸宁从病房出来,气呼呼道。
“陈大明星最近不忙啊”?这么悠闲、天天来找他们吵架?
“我不跟某些白眼儿狼似的”。
她这明摆了不是在说顾言嘛?说顾言是白眼儿狼,许攸宁青筋直冒,要不是看在这是在梁意的病房外面,她绝对上去跟她撕逼。
她发现自己的忍功现在是真真的好的不得了。
“陈墨、如果有一天,你接近事实的真相,一定会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,到那个时候、就算是你跪求她原谅,顾言也不会在看你一眼”。
她对这些站在道德制高点的人厌恶至极,明明一无所知,却还要装作什么都知道的样子,在你的人生当中指手画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