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俞回来了”,许攸宁说到。
“恩~我21号在汉大有个演讲,要去嘛”?顾言说到。
“要”,许攸宁答到。
俞思齐回来了?那个救她于水火之中的男人回来了?
顾言躺在床上,在这种尴尬的关系当中,她不知都该如何去处理跟梁意的关系。
她说的都是实话啊,小时候她的母爱都是一个叫做白鹭的女人给她的,梁意给了她什么?
她将所有的心血都花在了她的新家庭中,她的心儿女中,自己不过是每年例行公事的过去看看而已。
她理解梁意嘛?理解吧!毕竟当初顾老爷子在位,位高权重的,梁意争不过很正常,她只能退而忘却了。
可明明知道,自己为什么还要说出刚刚那些伤人的话语?她怎么就跟那些恶毒的人为伍了呢?
我本不恨你,但你要求我太过爱你,我真的做不到。
三月十九日,白慎行接顾言上班,电梯里。“你跟白慎行”?许攸宁问到。
“不会有结果”,顾言肯定道。
“明知不会有结果就不要给人家期望,顾言、认清自己的内心比什么都重要,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”。许攸宁很担心她跟白慎行会这么相爱相杀一辈子一下。
“……”
“你自己已经满目苍痍,已经千疮百孔了、明知那份痛,为什么还要把这份痛苦带给别人?如果是那样、那你跟侩子手有什么区别”?
你明明知道这样做不好,还去这样做,这才是最大的罪过。
“你不会理解了,当痛到极致、就想拉个人和自己一起下地狱”,而
这个人、就是白慎行。
她在地狱边缘苦苦挣扎,想要爬上彼岸,却被白家、顾家的人狠狠的踹下十八层,永无翻身之地。
顾言靠在电梯里,侧头对着顾言说到;“你说如果我现在睡了白慎行、是不是更会让他刻骨铭心”?
许攸宁惊讶的看着她,她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?这是顾言嘛?
报复心那么强,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她,就算是在商场上运筹帷幄,她也是低调深沉的,如今这么明目张胆的想要一个人陪葬,还是第一次。
看着她嘴角牵起似笑非笑,邪恶的笑容,许攸宁不寒而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