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行者自命与天争命之人,怎么会服从管教?从古以来,修行者素来都是最为难以管教的一个群体。
“呵呵,封虎大人说笑了,我有什么资格让封虎大人你吃苦头?”袁北斗笑着说道,“倒是封虎大人上次让我吃了大苦头,躺了几乎足足一个月呢。”
封虎的脸色难看,那次他在大意之下被开启了疯魔减寿功的袁北斗以玄武冲击波击中,甚至差点死了,这让他而今都还有些心有余悸。
“袁北斗,你只不过是一个卑贱的奴隶,而今以为自己加入了宗门,就可以飞上凤凰枝头了吗?今天,我就要砍了你的脑袋,拿你去赎我的罪过!”封虎恨得不行,罪魁祸首就是袁北斗。
“封虎兄,此人就是袁北斗,就是那个杀了我家胞弟的矿奴?”一名男子从一旁走了过来,冷声问道。
“陈剑兄,陈遣就是死于这袁北斗之手。陈遣尸体上的伤口,与我麾下监工曾奇身上的伤口一模一样,都是被他用磨尖了的矿石刺出来的!”封虎冷冷地看着袁北斗。
袁北斗看向了这个叫陈剑的男子,想起被自己杀了的陈遣来,毕竟陈遣可是他所杀的第一个人,这给他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。
“袁北斗,你最好给我一个交代,你要逃出矿区我没意见,但你为何要杀我家胞弟?他哪里招惹到你了?”陈剑看向袁北斗,眼神冰冷。
陈遣从小就顽劣,犯了错事,这才被发配到魔君古矿当中,不过,因为背后有人,所以才矿区里生活得倒也还不错。最起码,陈遣不用像袁北斗他们这些矿奴一样每天都去挖矿,无法交工的话,还要挨监工一顿毒打。
袁北斗平静地说道:“你家弟弟的性格,你难道不清楚吗?他自己要来为难我,被我打了一顿,之后就每天盯着我。我要是想从矿区里逃走,那就必须杀了他,不然的话,他去给监工们通风报信,那我岂不是难逃一死?”
在矿区当中试图逃跑,这可是死罪,也有人逃过,但是被抓住之后,就让监工们给活活打死了,以儆效尤。
陈剑的面色阴沉,道:“无论如何,你杀了我的弟弟陈遣,我不能放过你。”
袁北斗耸了耸肩,道:“随你的便!两位若是没有别的什么事情了的话,我就先走了。”
封虎怒目圆睁,大喝道:“走?你还想往哪里走,今日若是不摘了你的脑袋,那我怎么能出胸中的恶气?”
封虎而今被逼无奈,只能逃到这地火城当中来,让他沦落到而今这田地的,还不是因为袁北斗?如果不是袁北斗的话,他现在还美滋滋当着自己的监工头目呢,每天喝喝酒,上周边的小镇里去赌赌钱,无比的快活。
“你想得太简单了,我们既然遇到了你,又怎么可能让你轻易走掉呢?”陈剑也开口说道,走上了前来。
袁北斗不由笑了起来,道:“那两位想要怎么样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