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成飞写下一张药方,才道:“需要先将药抓回来,再进行治疗。”
说完这话,北姬连忙道:“那宗主为婧儿施针,让我去抓药,这样不耽误时间。”
梁成飞顿了顿,应道:“也好!”
于是,北姬便拿着药方出去抓药了。
片刻之间,房间里顿时只剩下婧儿和梁成飞,她的心里忽然变得紧张起来。
审视了梁成飞好几眼,才问道:“我知道老板和宗主的情况,只是婧儿想不通,宗主为何要现在回来给我治病?”
“我想,你是能想通的。”梁成飞盯着她,不再多说。
婧儿心里更加紧张,试探着道:“难道宗主是想问我老板的事?可是老板既然在你身边,你为什么不问她?你知道婧儿不会说的。”
梁成飞并不生气,笑道:“本来,婧儿,我相信你是一个好姑娘,更是一个懂事的姑娘,否则,你也不会因为北姬将自己一辈子毁了。”
“如果是我自己出去抓药,你觉得我需要药方么?既然我写了药方,便是故意支开北姬,因为有些话只适合跟你说。”
“所谓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。你作为一个旁观者,难道你不清楚现在北姬的处境么?北姬不愿意说,是因为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事,或者说她已经深陷,左右为难,无法抉择。”
“可是你知道吗?她身后的人并非这样想,他们是在毫无节制的利用她,因为只有她是离我最近的人,这也就意味着,倘若让她身后的人奸计得逞,最后不是她害死我,就是我杀了她,难道你希望看到这样的结局?难道,你就准备为了保守秘密,眼睁睁看着她被人利用,被人残害?”
“……………”
婧儿害怕的看着梁成飞,完全被梁成飞说的话吓住,倘若真是这样,她难道真的会再次害了北姬?
梁成飞见她很久没有回过神来,知道她心里开始动摇,继续道:“都到了这一刻,难道你觉得我还会害了北姬?”
婧儿不停的摇着头,脸上涌现痛苦之色。
“好吧!”梁成飞叹了一口气,“我也不为难你,既然如此,我先为你施针吧!”
梁成飞拿出银针,让婧儿躺下,闭上眼睛,放松了全身。
他所扎针的地方是脑袋,因此,他也及时打住,不再因为说话而分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