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成飞只得尴尬的表示了谦虚,然后百世荣索性也将刚才的惊吓暂时忘却,找了一瓶酒来,说着要梁成飞大醉方休。
梁成飞想拒绝也拒绝不了,只得陪他喝下了整瓶酒。
其实梁成飞酒量一般,没有千杯不醉的魄力,所以很少见他喝酒,此刻喝了一斤老白干,直接倒下,烂醉如泥。
这时候天色已经到了下午,百一诺坐在旁边什么都没有做,她就这样看着梁成飞喝酒,直到梁成飞醉倒。
好在梁成飞酒醉后除了色胆比较大,没什么发酒疯的怪癖,完整的保存了自己高大威猛的形象。
然后,百一诺将梁成飞扶到房间休息了,本来想让他进自己的房间休息,反正梁成飞之前连她的床也睡过了,可是又害怕发生什么误会,又打消了念头,便将梁成飞扶到了客房里。
天基本上已经黑尽的时候,梁成飞也没有酒醒,百一诺心想,梁成飞应该会在她的家里过夜了吧,想到这里,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里竟然会有一丝激动,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。
也许,这就是一种无形中的依赖感,我们总是会觉得独立生活能力强的人,是不需要这种依赖的,好比百一诺,这么多年来几乎是一个人度过的,连异性接触的想法都没有,但这不是她冷漠,这恰恰是她失去了这样的勇气。
所以她才有这种依赖感。
她犹豫了片刻,还是给梁成飞脱掉了鞋子,然后为他盖上被子,准备离开房间。
可她刚刚转过身,去听见梁成飞不知道是在说酒话还是说梦话,虽然听不清说的什么,但他的声音非常低沉,似乎说的是什么伤心事。
梁成飞高大的身躯,就在百一诺惊愕的目光里缩成了一团,看起来特别无助。
梁成飞其实很多时候是不敢喝醉的,因为他不知道,为什么他喝醉后心里会这么难受,那些自己曾经经历的痛苦,就会在这样的时候袭击他。
很多人觉得只有喝醉了酒,才会得到麻木,才会得到短暂的解脱。
可是对于梁成飞来说恰恰相反,当他清醒的时候,他已经到了可以用心智控制一切的地步,可是每当自己的心智被麻痹后,这样的痛苦反而会让他痛不欲生。
百一诺慢慢的坐到床上,试探着抓住了梁成飞,百一诺知道,一个人做噩梦的时候,其实多半是由什么不开心的事,或者身体上不舒服造成的影响。
她想象着她这只手,可以进入梁成飞的梦境里,也给他一丝依靠。
可是她没有想到效果非常好,因为梁成飞果然停止了继续蜷缩身体,慢慢的也没有再念叨什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