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族长放心,我和嶝月他们,也并没有多熟悉。只不过这里人比我小一些,所以我就多照顾了一下他们!”说完,苏倾城就面带深意地看了嶝山一眼。
嶝山一愣,随即面上就露出了笑容,那笑容看起来,还有一些尴尬:“额,那些孩子,就有点儿认生,呵呵。”
在登山干笑中,两人已经到了主屋前,一前一后地走进了主屋。
进屋之后,嶝山率先坐了下来,而苏倾城在嶝山面前落座。
苏倾城看了一眼嶝山,发现嶝山此时面上,又重新恢复了焦急之色。
“族长有什么话想说,就明说吧。毕竟,接下来在札族之中,我们可不能有什么意见不同。否则到时候,嶝族不仅没办法达到此行的目的,还很有可能被其他族群看低。而族长想来也不想让自己这么多交的谋划,全部成空吧?当然,族长也要相信,我也不想看到嶝族发生这样的事。”
此时只有两个人,苏倾城的话也一点儿也没有给嶝山面子的意思。
而嶝山被苏倾城这番话,说得脸色阴沉,不过他也是一个能忍之人,自然也不会过于不满。
他苦笑道:“夫人话中的这些道理,我自然是明白的。不过,如今还真是没有希望了。”说着,他一只眼睛看了一下苏倾城,就低着头,唉声叹气地继续道:“原本还想着这一次,我也是抱着让我嶝族,能够名扬百族的目的来得。可是……哎,这一次恐怕不仅达不成这个目的,还会让嶝族,成为别人的垫脚石,到时候,我……又如何能够对得起我父亲!以及我嶝族历代族长呀!”
说完,嶝山就一脸愁容。
那模样,仿佛嶝族已经成为了别人的垫脚石一般,看得苏倾城忍不住无语起来,
她在心底冷笑了一下,对方这样的姿态,恐怕不仅没有绝望,反而心中还多了诸多算计。
否则,对方怎么还会对他露出这样的表情?
就算对方已经找到了一个劲敌,恐怕不仅不怕对方,还已经想好怎么利用她了。
对此,苏倾城没有什么生气不生气的。
因为她当初明白嶝山此人心中的野心的时候,就已经知道,他想要的,不只是他曾经提过的那些。
坐地起价这种事,他很擅长!
或者说,任何一个渴望权利的人,都很擅长。
而她之所以知道对方的小心思,而什么也不说,任由对方达到目的,就是因为她这一次到底是以嶝族人的身份进来的。
对于这一点,她是欠嶝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