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把宝剑现在是你的了!”中年人暗自窃喜地接过五块灵石,恋恋不舍地将锈剑交到了徐子川手里。
“傻子,你被骗了!”有好心人见徐子川上当受骗了,尽管被骗灵石不多,还是忍不住提醒一下。
好心人头戴斗笠面纱,一身白衣如雪,从外表只能判断是名女子。
“关你屁事!”中年人恶狠狠地瞪了那人一眼,扬长而去。
“不妨事的,五块灵石而已,连把普通宝剑都买不到!”徐子川感激地看了好心人一眼,依然坚持自己的看法。
“愚蠢!”冷冷地丢下一句话,好心人随即远走了。
徐子川这才细心地观察了一番锈剑。身长三尺有余不足四尺,通体锈迹斑斑,只有剑尖没有剑刃。与其说它是把宝剑,不如说是铁片。
他的心里非但没有失望,反而充满了一丝喜悦。他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宝剑。
因为“锈剑”不好听,徐子川决定叫它“无名剑”。
在他返回的路上,在见仁峰半山腰的一处密林,他看到叶雪跟一名陌生的锦衣少年在一起非常亲密地聊天。
看到这一幕,徐子川的心里特别难过,顿时觉得天旋地转。从暗恋到初恋都该结束了,就让他这段时间潜心修炼,忘了这一切吧。
尽管他明白该怎么做,但是心里就是接受不了。就像是一直是他的东西,突然被别人抢走了,他的心里充满了不甘和懊恼,甚至还有点对叶雪的怨恨。
一路上,他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,没挪动一步都很吃力。
见义峰演武场,徐子川发疯似的练着流光剑法,浑然不觉一柄锈迹斑斑的铁片在他的手下虎虎生风,一招一式都显得飘逸灵动。
一个时辰后,徐子川的心情渐渐平复了,剑势也跟着恢复了平和。
以前练剑他总是感到剑法流转不畅,加上时常灵力不济,好多高难度的腾空旋转都不容易表现出来,更别说整套剑法的酣畅淋漓。
这是他练剑以来从没有过的感觉。
如今他做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