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龙放下手道:“棋局已开,都已入局,不是想结束就结束。”
管家只能转身离开。
……
阴云密布的暴雨里,停在不远处路边的黑色轿车里走出来一个熟悉而陌生的男人,撑着伞揽着怀中的女人,侧脸温柔。
她缓步后退,躲在角落,不能让他们发现她隐藏在这里。
他们怎么会来呢?怎么会遇到他们呢?怎么极力躲着还是会遇到呢?!
她必须赶紧离开这里了,所以她奔向雨中,不顾任何的再次逃跑了。
对凉弋的忽然反抗,一部分,只是她的发泄而已,另一部分的确是她对他,对他凉家的控诉……温好再次醒来像做了场大梦,昏沉回想太多太多。
记得曾有一部电影中的小女孩儿啊,她问大叔:“人生总是那么痛苦吗?还是只有小时候是这样?”
大叔清冷而深邃的给了她答案:“总是如此。”
凉龙从门外走进,对她道:“你受苦了。”
温好没有说话。
凉龙说:“原本我以为你和他至少不是陌生人……他不会太过反感与伤害你。”
温好凉凉的看着他,虚弱道:“我根本不在乎他对我如何!”
凉龙一下被噎住。
温好说:“你最该知道我在意的是什么。我希望你履行承诺,不要让他找到我!对,我没脸见他们我也怕见他们,你抓住我七寸,我只能为你所用……我会尽快怀上孩子,然后请你不要再打扰我的生活。”
她根本不在意她怎样了,反正一切都是她报应,无所谓。
就让她在一个黑暗的角落中,为他们还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