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中除了佣人,就是管家,来来回回走动。
凉弋忽然被喊住,转头,管家到了跟前道:“庄园里新来的红酒,品品吧。”
凉家以红酒起家,几乎凉家的每个人,都对红酒味道有着特殊的敏感。
“好,那我就品品。”凉弋闲着也是没事,坐在了餐桌前。
清透的暗红色液体,缓缓倒进精致的高脚杯中,管家小心翼翼递到了凉弋的手中。
凉弋抿了一口,微微摇晃着高脚杯道:“你告诉爷爷,再让我订婚我还跑。”
管家讪笑:“这不需要告诉吧……”
凉弋唇瓣微扬。
“对了,今年的红酒喝起来有点不一样,新加了什么吗?”
管家点头应是。
凉弋揉着眉心:“是什么?”
管家目光平静:“少爷待会儿就知道了。”
话落,凉弋已人事不省地趴在了餐桌上。
“少爷……对不起!”
……
凉弋醒过来时,浑身都发着热,这种热比高烧折磨千百倍。由内到外的让他呼吸变粗。
他晃了晃脑袋,本能的去找水喝,起身时才觉膀子被一个毛茸茸的头依靠着,他开口喊:“喂……”
他沉默了。
很沉默,非常沉默。
良久过后,从他的口中咬牙切齿的挤出几个字,浓重的威慑恐怖意味却生生被声音里的欲味扣了好几个折:“我,T,M,居,然,被,下,药,了!!!!!”
凉弋要疯,当推开女人,看见女人的脸庞时,他已经想噼里啪啦将管家撕碎撕碎再撕碎直到拼凑不起来……
“温好?”他费力坐起身,拍着她的脸,极力压制住那被控制的兽、性,“醒醒!再不醒你就要失_“真”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