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谁？！”
“你是谁？！”
一大一小，不约而同质问着对方。
很快，男人从小粒粒脸上看出了蛛丝马迹，心神震动：“你是……姓白？”
小粒粒撇嘴：“你才姓白！我姓萧！”
男人愕然了一秒，反应过来，嗓音低沉而微颤：“你再说一遍，你姓什么？”
小粒粒警惕地扫了他一眼：“不告诉你。”
男人唇角抽了抽。
这小奶包说话的样子，和萧柠那小东西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，而她的五官和长相，则和他白夜渊小时候一模一样。
这是谁的种，还用问吗？
这就是他白夜渊的女儿啊！
白夜渊心潮澎湃，腾地从床上起身，扶着墙站起来，因为太着急，步子不免有些踉跄。
他一只腿行动缓慢，但另一只腿强劲有力，很快来到小奶包面前：“你自己来的？”
小粒粒更加警惕了：“我妈妈在楼下等我，你别想打什么坏主意！”
白夜渊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