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白夜渊居然粗暴地,直接把她脚分开,像给婴儿把嘘嘘一样,冲她道:“你快点。”
萧柠简直羞愤慾死。
她已经二十二岁了,不是小婴儿了。
怎么可以用这种方式嘘嘘,何况她也没办法在他面前嘘嘘出来啊。
等了半天没动静。
白夜渊又不耐烦了:“让你快点,这还需要我帮你,弄、出、来吗?”
萧柠想死的心都有了:“……”
为什么这个男人不仅说话不中听,还句句都那么……邪恶。
正羞臊得抬不起头,冷不防白夜渊一手打横扣住她的膝弯,真的腾出另一只手,伸了过来!
“不要!”她尖叫。
他的手伸过来是想干嘛?
萧柠心如鼓擂,下一秒,却不由自主嘘嘘了出来。
原来白夜渊的手,是伸向了洗手池的水阀,直接把水阀拧开,放了冷水出来。
冷水哗哗不停地流着,她也本能地,解决了。
全程脸红得像烤串!
更尴尬地是,白夜渊抱着她出来的时候,还把着她的腿。
正好夜一也推门进来病房:“大少爷,您吩咐的药膳煮好了…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