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啊,我讲的这个笑话,明明那么好笑,你为什么不笑?那好,既然你不笑,那我就再为你讲一个!”
说完,石轩清了清嗓子,准备继续讲笑话,这时陆寒梦声音有些慌乱道:“别给我讲笑话了,我是不会笑的!”
“切,你不会笑?我才不相信,我非讲到你笑出来为止。”
石轩不服气的说了一句,然后继续讲道:
“从前有一排站街女在路边等客,一位八旬老妇好奇问道:你们在等什么?站街女没好气答道:等棒棒糖!于是,老妇也加入队伍等糖。不巧扫黄被抓。警察问老妇:牙都没了也能干?老妇笑道:我可以舔的啊!”
听完这个笑话,陆寒梦俏脸更红,但还是紧紧咬着嘴唇,没有向石轩妥协。
“这个该死的混蛋。”
陆寒梦表面不动声色,内心却不断低骂。
“哼,还不笑?好,那我继续讲!”
“某贫困村村长介绍村情:吃饭基本靠party,穿衣基本靠纺,致富基本靠抢,媳妇基本靠想,通信基本靠吼,交通基本靠走,治安基本靠狗,性生活基本靠手!”
“从前,办公室里女白领,要男同事讲一个既短小又有内涵的段子。于是,男士沉思片刻,说了八个字:我是锄禾,你是当午!”
“卧槽,竟然还不笑?”
“美女,既然你还不笑,那我可要出终极绝招了!”
口沫横飞大半天,石轩讲的都有些口干舌燥,看这女孩脸红的跟猴屁股似得,可就是死死咬着嘴唇,吭都不吭一声,这货有些怒了。
听到这番话,陆寒梦心理彻底崩溃,突然将车停下,暴喝道:“别讲了,你再讲就给我滚下去!”
“切,嘴长在我身上,你凭什么不让我讲?不想听你可以不听啊!”
撇了撇嘴,石轩大刺刺的朝椅背一靠,颇为无耻的说道。
“你……”
陆寒梦胸膛气的不断起伏,一双美眸险些喷出火来。
若不是知道这家伙,身手极为强悍,自己根本不是对手,她恐怕早就忍不住暴起出手,将这混蛋揍个半死。